台北人习称木栅茶区为“猫空”,此处以铁观音最著名。
到“猫空”喝茶品茗,早已成精致化休闲的流行时尚,著名的茶产地和观光茶园,特 有的地质现象—壸穴地形,该处属火成岩地质。

绕一趟猫空,形形色色的茶艺馆不胜枚举,每到晚上,这座茶山更是灯火通明。每年八、九月,正是秋茶的产期,整座山似乎动了起来,茶农忙着采茶、烘焙,淡淡的茶香缭绕在山林的空气中,如今一片容景盛况,正是从老一代茶农辛苦经营,长久累积下来的成果。
如今,形形色色的茶艺馆不胜枚举,每到晚上,这座茶山更是灯火通明。每年八、九月,正是秋茶的产期,整座山似乎动了起来,茶农忙着采茶、烘焙,淡淡的茶香缭绕在山林的空气中,如今一片容景盛况,正是从老一代茶农辛苦经营,长久累积下来的成果。
细说文山茶叶史,不能不提到木栅铁观音的始祖张迺妙先生。
大约一百二十年前,一位不逢时运的「唐山茶师」风闻台湾茶园广布,但制茶术不佳,便毅然决然带着拓荒精神,从厦门买一张船票只身来沪尾(淡水),到艋舺(万华)、三峡与新店等地勘查水文、地势、气候,探查茶园生长环境,他发现茶园所栽植的茶树品种繁杂,而地理环境也不具备生产上等好茶之条件。
这位茶叶拓荒人经过一番思索,选定了新店大崎脚鸡心尖山麓(双峰国小附近)开发新茶园,而他选择这块土地是因为这里和武夷山、建溪地理环境极为相似的因故,尤其鸡心山麓的溪流景色,和武夷山七曲地区十分雷同。

历经十多年的艰辛拓展,他果然制造出极品好茶,于是,原先被乡人呼叫「唐山客」的他,大家便尊称他为「唐山茶师」了,而这位唐山茶师最后将茶艺流传给继子张迺妙,返回大陆安享晚年。
承袭了这份祖业和技艺的张迺妙,为逃避当时盛行的「蕃人出草」,后来移居樟湖山现址,重新拓垦茶园。日据时期,张迺妙受聘为巡回茶师,普遍教习包种茶、乌龙茶之技艺,当时受益最深者属文山郡辖管范围,包括:木栅、景美、深坑、石碇、新店、坪林等地区,所以有今日「文山包种茶」之美名。后来,张迺妙以巡回茶师的身份数度回到大陆安溪、武夷带回铁观音茶株,也就是现在俗称的「正丛铁观音」。

民国二十七年中日战争爆发,当时销往日本的外销市场被迫切断,使得茶叶身价与销售量锐减,当地茶农纷纷改植其他杂粮,但张迺妙不但没有改种杂粮,反而广辟茶园种植铁观音,且免费提供邻乡栽植,同时努力研发改良,他老人家年近七十岁时仍时常劝勉乡人:「种好茶,是会养家致富的。」
好茶,必须靠茶风助长。台湾光复到民国七十年间是茶叶身价与销售量高涨的时期,因为外销与内销市场大开,加上政府大力辅导,举行各种特性不同的茶叶制造比赛,如前副总统谢东闵先生,及李总统登辉先生在台北市长任内之奖励,助长加速发展,再经留学生和移民把台湾的好茶带往海外作无形的宣传,形成一股蔚为风气的「茶风」。
至于什么是好茶,一首唐朝茶歌中的「七碗赋」可以算是很具体的论颂:一碗喉吻润,二碗破孤闷,三碗搜枯肠,唯有文字五千卷。四碗发轻汗,平生不平事,尽向毛孔散,五碗肌骨清。六碗通心灵。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。茶山香醇,就隐藏在好茶中。
中国有句俗话:「种茶,艰苦五代!」贴切的道出茶农手工制茶与工作的艰辛,捧着茶碗,俯视山岚弥漫的猫空山谷,悠悠百年的茶山历史,正在琥珀色清澈的茶汤里荡漾开来。